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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 连载
02小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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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小原

  一场没头没尾算不上告白的告白,没有让小原和萧朔的关系发生任何改变。

  小原怀抱着过去,萧朔也不见得仅仅拥有现在。

  

  “你还不去找工作?”

  第二天小原收拾妥当要离开时,踢了一脚萧朔的床。

  萧朔从被窝里钻出脑袋,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看小原又钻回去了。

  “那些工作都无聊死了。做人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分别呢。”

  “你以为你现在这样子就配称之为人了?”

  “喂!别关我冷气啊!毛病啊你!”

  小原把空调遥控器甩进洗澡间的台子上,拉开门出去了也不关上。

  直到身后传来萧朔的咒骂声以及带着怒气的摔门声。小原才轻轻一笑,进了电梯。

  所谓的梦想不过是怀揣着那虚无缥缈的念想当作活下去的动力与希望。软弱无能的人才需要的东西,小原不需要。

  他现在不为任何东西活着。

  对,现在。

  他也曾想过给某人一个或许美好的未来。代价惨痛。

  拥挤的公交车,与陌生人超越零距离的接触却互不关心,慵懒的阳光时不时穿过楼与楼的间隙照在这些匆忙的人身上。

  这样平和的日常,让小原有着难以言说的安心。

  

  *

  ——高中——

  “小原——”

  小原刚出校门口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朝他招手,笑得亲切不失温雅。

  “小原……?”斜斜挎着书包年方十七的小原疑惑看着他,小原是什么鬼,“你认识我?”

  “你哥让我来接你的。今天你要回你爸那里吧?他突然有事不能来。”那人掏出手机按了拨号,又朝小原伸出手,“啊,差点忘了。我叫江帆。”

  小原怯怯地跟他象征性握了手。

  “给,你哥的电话。”

  接过手机跟哥哥确认后小原才上了车,一路上都有点不自在。江帆却是一路不停地说着他哥的蠢事。

  小原静静听着,不知道该怎么回。他本来就不了解哥哥的事情。 幸好江帆也不期待他的回应,自顾自说着。

  那天之后,江帆时不时就会出现在校门口。在“你哥托我照顾你”之下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小原也住进了江帆离学校不远的公寓。

  他本来就想离开那个家很久了,江帆一提议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了。

  *

  “舍得起床了?”

  接到萧朔的电话时,小原已经在跑第二家公司。

  “托你的福,早就起来了。”

  电话那头表达着不太认真的不满,小原却没有跟他侃下去的意思。

  “什么事?我这忙着呢。”

  “你认识一个叫江帆的吗?”

  “……”

  “江帆,江水的江,一帆风顺的帆。建筑公司的经理呢!”

  “不认——。……你怎么知道他?”

  “你很可疑哦?他刚刚来宿舍了,说找你的。”

  “就说我离校了。”

  “我是那么说没错啦。不过他说我可以去那里上班,我也答应了。就问问你,没问题吧?你不高兴的话我就不去了。”

  “……没问题。赶紧收拾收拾上班去。挂了。”

  挂上电话小原深呼吸了几口气,整理了一下文件。却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

  别他妈的瞎做梦了他结婚了!!

  小原一遍遍警告自己,却如何压不下“也许昨天是我误会了”的想法。

  他被打脸的次数已经太多了,多到他不允许让自己再抱有如此愚蠢的想法。

  

  *

  “江帆,我晚上可能会晚一点回去,跟同学出去。你在家没, 要吃点什么嘛?我带回去。”

  小原住进江帆家以后,由于多年的习惯和教养,总会跟他报备行程。

  “在呢。随便吧。”

  小原应着挂了机,被同学推着进了KTV,却远远看到江帆进了电梯。

  他皱了皱眉,虽然江帆没有义务跟他交代行程,但被骗了任谁都不好受。

  又或者江帆只是懒得跟他多说话,随口敷衍过去了,毕竟也没有任何骗他的必要。

  小原也没给自己太多纠结思考的时间,直接又拨过去了。

  “喂喂,这么骗我是几个意思啊。我看到你了。”

  “你也在after dark?”

  “嗯。要过来吗?我在302。”

  “不要了,跟同学一起呢。”

  “嗯,那结束后联系,一起回去。”

  这是认识江帆以后,小原第N次产生了被击败的挫败感。就这么三言两语自然地错开了话题,还顺便表明了自己没有任何隐瞒本意。

  自己还真是干不过这个社会人士。

  那天是小原第一次明确地意识到自己绝不想输给这个人。

  带着一丝丝向往和崇拜。

  

  *

  “原先生?原先生?”

  小原抬起头说了句抱歉,按了按额角强打起精神,跟着秘书进了办公室。

  真是糟糕,昨天回忆被勾起后就怎么也停不下来,那人今天还找上门来了。

  不行。

  不能再被那个人打乱自己整个人生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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